不会不再见的

 早上做扫除的时候,拿着扫帚和撮箕在店铺门口扫来扫去,就是为了将盆栽周围的落叶清扫干净。拿起扫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双臂根本没有力气,都有些拖不动扫把的感觉,真不知道自己拖着行李箱到处跑是怎么过来的。再转念一想,在路途中会低血糖晕倒还真不足为奇。

  到了新的地方,总有很多事情要准备,面部护理用品到了,身体洗护用品还迟迟不发货,真想翻个筋斗云过去拿回来,急需要用啊。

  电脑关机蓝屏,有解决方案说:更新显卡驱动。然后呢,电脑又连不上此网络,还能连上手机分享的热点呢,抽个时间去重启一下路由器,要是收拾得没法上网,同事们应该会群起来收拾我吧。

  所有的同事都打过了照面,算是有了第一眼的印象,都很平常,我也很平常,虽然时而将自己的定位设置得有些高。

  昨晚是在宿舍睡的第一夜,完全没睡好,即使全身都累得瘫软,神经还是很清醒的,翻来覆去,床板很硬还咯吱作响,床头放枕头,床尾放小桌板,就这么来限制睡觉不老实的人的。旁边还要放几本书,以及小台灯和搭在床沿的衣服。

  这真的就是一个全新的开始,过去的一切都只成为了经验,或者说是垫脚石,有那么一点喜欢现在的自己,少了些忧伤和胆怯,面对事情更大方有礼,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一段小时候的经历已经被不知不觉地尘封起来,只有印象没有记忆。

  情绪的起伏总是难免的,及时稳妥地进行调整才最重要。

  有人自嘲“打了鸡血”,仔细想想自己的状况,在一天里,某一段时间会很自信充满魅力,在一个不经意间情绪就会因为没有预期的满足很失落,只想安静地坐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还会担心别人在议论看扁自己。

  学会看人,只是先从看自己开始的,人与人千差万别,但那些特定的共通处是无法改变的,就比如是行走的动物还有思想。人类的出现本来是一样的,只是为了不让这些个人太单一无聊,就制造出不同的形象和性格,还赋予了各种情感和物质,使得爱与恨变得极其缠绵悱恻。

  当我真的看懂我自己的时候,就有了选择的能力,在这之前,每一个人都是有选择的权利的。我一直觉得自己做的事才是最好的最正确的,然而每一个人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即使有人老是问别人自己该干嘛,实际上在这个发问的人身上跟随他人就是对的。

  我变得很懂我自己的时候,也就变得很懂别人。

  换一句话说,我可能很懂这个世界,那些植物或者物品,任何一种存在都是被预先设定好,然后就只是在行驶自身的使命。我的使命就是做自己正在做的事,每一个人都是这样。

  逐渐地发现,曾经四肢所有的力量,已经转化为思维的强度,手臂越来越软,肌肉只是线条而已。脚踩在扶梯上,由于是光着脚爬上上铺,痛的整个人都在下沉,双脚在这时候开始反抗:我已经承受不了你的重量了。而我已经瘦的自己都受不了,呼吸系统显得弱了些,难以提供足够强大的生命力量。

  又开始想:什么时候拾起那本断更的书?

  对于这一颗无限跳跃的大脑,两步能够将一整件事的过程理顺,而通常情况下,很多人需要分四步五步,甚至更多步骤,彼此之间就会多一些罅隙。这就是不同吧,有着相似的五官和四肢,就在那么一个点上塑造出了完全不同的个体。

  落叶总是扫着扫着,转身又发现角落里还有几片,鼓捣好几下才掏出来,手臂发软,喘着气,不敢乱动。

  好吧,还要手洗衣服,戴着手套,洗衣液放得太多,冲冲泡泡都没清水,人都快站不起来。想来想去,这难道是因为我花了太多时间和精力去思考那些其他人从来不会思考的东西去了?

  比南方更南的地方,落叶只是累了倦了才会飘落,也就那么几片,属于正常的新陈代谢,不会有大范围的飘零,也不会有满地金黄和红叶漫天,当然也可以选择一些落叶乔木栽种在道旁,体验一把北方的冬天。冬天的平均气温都在北方的春秋里,还是算了吧。

  我可以去见想见的人,在一个可以出去吃晚饭的下午,去见自己很期待的人。落叶已经扫完了,好像有几片藏在盆子底下,不会不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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